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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November 23, 2009

童兵


「無助與冰凍的眼睛
流淚看天際帶悲憤
是控訴戰爭到最後傷痛是兒童
我向世界呼叫 AMANI…」

上回論到塞拉里昂這個地方戰亂頻仍。經年的戰爭,
即使弄得到處頹垣敗瓦,生靈塗炭,卻仍未有休止的跡象。當士兵們前仆後繼地上陣殺敵,一個個戰死沙場的時候,戰爭雙方都逐漸面對同樣的問題 - 兵源供應不足。

該怎麼辦?除了僱用僱傭兵外,
另一個較便宜的解決方法便是向兒童埋手,招攬他們成為現在及未來的生力軍。對,正確點說就是童兵。

去年,一本名為「長路漫漫」(A long way gone)的童兵回憶錄問世,正好向世界訴說他們的辛酸史。



主人翁畢亞(Ishmael Beah)是塞拉里昂一條小村莊的十二歲男孩,
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。畢亞與幾位朋友到鄰近村莊參加才藝表演,自是平常不過的事,他們也沒有告訴父母。那料叛軍突然進攻家園,他們與家人失去聯絡,這邊廂歸途危險重重,那邊廂又打探不到甚麼消息,於是他們便南下尋找親人的下落。他們那知道已與家人天人永隔了。

他們經過無數遭搶掠的村莊,四周都是屍體和彈孔,
甚至是叛軍如何折磨俘虜;時而面對叛軍隨時的攻擊,匆忙逃生,有次還已然落入叛軍手中,幸好他們趁零散的槍戰及時逃脫;他們又要進入非洲充滿危險的原始叢林,飢腸轆轆,差點捱不過去,要吃野生果子充饑;其間也有人好心收留他們,給予他們食物及住屋,成為他們逃難生涯中美好的日子,但往往是其他村民害怕這些孩子,不論是覺得他們會引來叛軍,還是覺得這些小孩子本身就是叛軍,最後結果都是一樣:被趕走,繼續浪跡天涯。

後來他們得知父母的下落,正欲前往的時候,
發現叛軍剛好進攻那裡,整條村莊已成廢墟,雖然沒有發現父母的屍體,但眼下是活不成的了,自此主角對叛軍恨之入骨。

他們在某條村莊安頓下來,不久政府軍到此控制村莊,
並招攬他們作士兵,告訴他們叛軍如何無惡不作,只有加入政府軍一起戰鬥,把他們全殺光,他們才可保護自己安全。於是槍械、子彈等與小孩子風馬牛不相及的武器便掛在主角的身上,並開始訓練及戰鬥。

起初作者很害怕手槍,甚至不敢正視它,
但隨著訓練不斷強調叛軍的可惡,他們要為父母報仇;又示範殺死戰俘的方法,作者的膽子也漸漸大起來了,殺人完全沒有遲疑。特別是他要親身經歷戰鬥及閃電突襲,在戰場上看見血肉橫飛的場面、人們慘死的叫喊聲、戰友死不瞑目的景況,回去訓練營觀看《第一滴血》電影,還吸食興奮劑,結果就是造就了世上多一位縱橫戰場的老童兵。


 
作者記述自己曾與其他隊友練習殺死俘虜,方法是鬥快割喉。作者對他毫無感覺,下手的時候乾淨俐落,贏得「少年中尉」的軍階,之後甚至試過折磨及坑殺俘虜。這些場景看起來不忍卒睹,但當時的生存環境卻是「不殺人便被殺」,遊戲規則異常殘酷。作者也覺得自己威風八面,以能夠有機會保家衛國而深感自豪。
 
戰爭正酣的時候,命運的轉折點陡然降臨。隨著國際關注戰情,童兵的處境也受到注意,戰爭雙方受國際壓力,同意不再使用童兵。所以聯合國兒童基金會(UNICEF)的人員來到將他們送走。在我們看來是他們重拾希望的一天,作者卻對此深感厭惡,認為是被一群「平民」帶走作為「中尉」的自己。
 
即便到達UNICEF的據點,也不是所有兒童都能開展新生活。因為就在他們靜等安排的時候,作者與隊友們發現了一些叛軍方面的孩童,所以新仇舊恨,他們立即爆發火併,有好幾位小朋友就此被擊斃,離新生活僅差一步,令人嗟嘆奈何。


 
作者與朋友們在學校裡也是不合群的,總覺得被這些「老百姓」呼來喚去,心裡不是味兒。於是他們極力反抗,包括打傷那裡的人員、破壞公物、將送來的文具燒毀等,但工作人員卻沒有因此放棄他們,反對他們說「這不是你們的錯」,而且滿有愛心的繼續照顧他們。作者亦因此遇到一位以愛心溶化作者心扉的護士小姐,因而仇恨漸退,感覺人間有情,更嘗試在領養家庭中重過新生活。雖然寄人籬下,但畢竟是安頓下來了。

及後作者有機會代表其他兒童,到紐約的聯合國總部訴說發展中國家兒童的情況,包括童兵的經歷,以此向世界展示鮮為人知的童兵世界。

作者執筆之際,世界上還有差不多三十萬的童兵在各處執行任務,雖然數字比幾年前已有所減少,而且強迫童兵上戰場的國家已減少10個至17個,但筆者覺得這個 數字一個也嫌多。戰爭大多是成人世界自己的問題,自私的將領往往為了一己私欲,硬要將無辜的孩童捲入旋渦,剝奪他們愉快幸福的童年,反將仇恨和紛爭強加在 他們身上,又何其毒也。即使將來對他們再多的關注和投入也難以補償失去了的時光,甚至他們將來難以重新融入社會的也數不在少。筆者作為教育工作者,謹寄望童兵在世界上消失,還他們應有的赤子之心,不沾上成人世界的污穢。


Tuesday, November 17, 2009

塞拉里昂(歷史篇)


數年前一套名為「血鑽」(Blood Diamond)的電影在國際上引起不少迴響,亦令世人的眼光暫時定睛在塞拉里昂(Sierra Leone,或譯獅子山共和國)這個名不經傳的西非小國上。

筆者在宣明會助養的小孩也剛好生活在這個國家,而中七通識科的現代世界單元亦正在講述發展中國家,致令筆者對其歷史有更深的興趣和了解。

塞拉里昂的信史記載不多,自1462年葡萄牙人等陸此地,開始有文字記載。1808年淪為英國殖民地,及後於1961年獨立,建都弗里敦城(Freetown,即自由之城)。但正如不少非洲國家一樣,結束殖民地統治固然能重拾民族尊嚴,但往往又是另一個惡夢的開始。

非洲國家不少是赤貧的國家,有人歸咎於天災。但天災豈有如此瀕仍,更多的卻是人禍。自古權力使人腐敗,起初塞拉里昂實施議會制,但屢次軍人政變卻動搖政府的統治,使其漸漸成為一黨專政的國家,禁止其他政黨活動,以鞏固政權。1985年一名將軍官拜總統,政府濫用權力的情況日漸嚴重,加上鑽石資源的管理失當,最終令國家在1991年爆發內戰。


 一群自稱「革命聯合陣線(RUF)」的軍人在東部起兵,控制了大部分該地的鑽石礦,並繼續進兵其他省份,政府軍對此卻無能為力,更內鬨爆發政變,致令戰事屢戰屢敗。1995年,RUF已經控制了國家大多數的農村,兵臨首都城下。政府唯有從私人公司僱用了數百名僱傭兵,竟在一個月之內扭轉局勢,反將RUF趕至邊境。

正值局勢轉趨好轉之際,國家在1996年舉行大選,選出第一位民選總統,惜翌年即被另一軍人推翻,需勞動尼日利亞的維和部隊將之趕下台,恢復民選政府執政。但RUF旋即發動攻擊包圍首都,試圖推翻政權,最後失敗(即電影《血鑽》所描述的首都包圍戰)。總統在1999年與RUF簽訂和約,並讓聯合國的和平特派團監察和約的執行。起初天下太平,但隨著聯合國特派團於2000年開始撤退,RUF又再蠢蠢欲動,單方面撕毀和約,甚至脅持數百名特派團人質。


由於國內形勢急轉直下,翌年英國遂派兵進駐塞拉里昂,憑著其先進的武器穩定了局勢,促使雙方停火,並於2001年重新簽訂和約,解除RUF的武裝。至此總統在2002年宣佈內戰正式結束,並設立「真相與和解委員會」(Truth and reconciliation commission)讓災民說出真相,泯滅仇恨。

內戰造成十萬人死亡,數以十萬計人無家可歸,痛失親人,還有更多無故失蹤、終身殘廢的受難者。國家發展亦陷入停頓,現時在聯合國的人類發展指數排行倒數第二,國家經費60%來自海外援助,人均GDP(按購買力平價)世界倒數第七名;嬰兒夭折率全球最高(每1000名小孩中有154名夭折,香港為2.9名),人均壽命僅40歲,識字率為37%


想到這裡,再看看筆者所助養的那位小朋友寄給筆者的信件,裡面所寫的字母雖然歪歪斜斜的,但心裡卻有一股無名的感動。要讓這個國家發展起來,要讓這些小朋友重得教育的機會,筆者所能提供的雖是滄海一粟,但仍十分值得,真箇是「幫得一個得一個」。

筆者亦希望以此教導同學,大家同住地球村,要留意世界其他角落所發生的事,為著不幸的人而哀傷,並送上深深的祝福,更要為自己所有的感恩,此為個人的心腸和修養。要不然考試成績名列前茅,但對此不聞不問,好像完全事不關己一般,筆者站在教育的角度而言,只好深深地嘆息。


Sunday, November 08, 2009

力量的源頭



昨天與另外五位老師帶隊,與整整一百位同學前往Nick Vujicic佈道會。Nick去年也曾在香港佈道,引起一陣熱潮,特別是他如何在沒有四肢的情況下堅強樂觀地生活,他的分享著實感動了不少人。

God does not make mistakes. 有些人以為造物主看漏了眼,造出一個未完整、不合格的人,丟在地上任其自生自滅。但Nick的看法卻是南轅北轍,他認為自己正如福音書記載的那位瞎子一樣,不是他犯了罪,也不是他的祖先犯罪,而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。就是因為他的身體缺陷,讓他專心倚靠上帝過每一天的生活,亦讓他成為別人的祝福,到世界各地巡迴佈道。

筆者之前也曾在課堂上分享他的事跡,所以對他的背景並不陌生。叫筆者留下深刻印象的,倒不是他的分享、他的鼓勵,而是整個人所流露的堅強、喜樂和平安。在惡劣的環境中,我們很容易便放棄,怨天尤人;單以正面思想面對,也許只能處理一時三刻的問題,並非長遠解決之道。但Nick的笑容和說話時所表達的那份信心,彷彿他有一條連著插頭的尾巴,源源不絕的為他提供能量,讓他有能力笑傲困難和風浪。這當然就是信仰的力量。

但昨天最令筆者感動的,卻不是Nick,而是北宣的「甘心團契」,由甘迺迪中心和心光盲人學校的同學組成。他們大多身體有嚴重殘障,行動不便,或是失去視力。他們一行十多人費了很大的勁才能走到台上,然後獻唱他們的歌曲,真箇未成曲調先有情。歌詞提到「我沒有甚麼可獻上,我只能整個人獻給祂」,在他們的口中唱出,委實無可反駁。有時筆者也會想想自己有多少才幹可以服事人,其實也只是筆者的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。但這些同學因為身體殘障的緣故,失卻了很多發展和學習的機會;他們可以做的,就是將自己奉獻出來,讓自己也在世上發光,成為上主的見證。筆者看見有幾位同學幾乎是躺在輪椅上唱歌,歌詞也就是他們的心聲,筆者真的差不多掉下淚來。

最後有二十多位同學信主,跟進的工作還在後面,努力!


Thursday, October 29, 2009

上海街考察團

筆者在開學日對敝班簡述「施政」,其中一項為「刻意製造美好回憶」,希望大家畢業後想起這段日子,嘴角仍能泛起一絲微笑。

這項目標將透過一系列的活動來達成,例如球類活動、班會旅行等。驟眼看來,活動好像集中於非學術層面,高中生涯不是勤力讀書進大學最要緊嗎?

這個筆者當然明白,辛勞過後的成果固然是更甜美更長久,但要他們在兩年年半內的頭半年全力衝刺,彷如在馬拉松的頭10公里猛衝一樣,尾段肯定異常辛苦,也許已經筋竭力疲。所以頭半年的目標還是以團結和建構正面氣氛為主,然後再一起上路,爭取表現。

上星期日,敝班進行考察團,到上海街了解舊區的建築和市容,欣賞香港地道的一面,還有就是了解舊區重建與發展之間的張力。其實考察還是其次,全班出席互外活動已經能達至團結的目標了。筆者當然不敢鬆懈,先準備資料和路線圖。



由於筆者充當導遊,而且上海街經常人車爭路,所以沒有怎樣拍照。其中一個最有特色的景點為「果欄」,素為九龍區黑白兩道盤踞之地。筆者與二十個學生走在裡面的通道,兩邊為平房,好像警匪片中的「講數」橋段,他們也給筆者說得有點心驚。





之後的重頭戲為廟街夜市。到達油麻地榕樹頭後,折返路邊的煲仔飯小店享用晚飯。又是為了團結的緣故,九張桌子井然有序,二十多人正方形的坐在一起共晉晚宴,場面壯觀,引來不少途人駐足觀看。(右下角的筆者的爸爸,他也義務協助帶隊呢,謝謝你。)







筆者的咖哩牛腩煲,味道還好。



當然別忘了大合照。



筆者發現同學對班會活動持正面態度,似乎真的能達到美好回憶的目標。十一月的目標應是讀書活動了,修心養性吧。


Wednesday, October 28, 2009

2009學校大旅行

上星期五學校大旅行,中四級的目的地為石澳(對,那位港大教授當天在此遇溺…)。

同學在沙灘上異常活躍:

 









敝班不燒烤,打邊爐而已。



吃得筆者飽飽的。



堆沙比賽剪影。







下面這班是四美班,以蝴蝶象徵其「美」。



敝班是四禮班,同學早已選定了我們的吉祥物:烏龜。同學先練習一次:





比賽了:



完成圖,中間為十字架,上面的手圈是我們這班獨有的,每人一個,以示我們的團結。



很高興與他們同遊,敝班相對其他班來說,可謂十分活潑好動,找筆者來當他們的班主任真是合適不過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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